“阿诺德先生!请等一下阿诺德先生!”阿蕾拉喘着气小跑着跟上前面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
“你还是不要跟来比较好阿蕾拉。”镀金色短发的男人瞥了她一眼,“会很碍事。”
3号车厢传出阵阵爆炸声和枪声,夹杂着深怀恐惧与绝望的尖叫。等阿蕾拉把自己从微弱的恶心中拯救出来的时候,阿诺德已经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手铐步入了3号车厢。
“阿诺德先生!”她有些恼怒的跺跺脚,但随即还是跟了上去。
“真是的阿诺德先生注意安全啊!”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她这个上司从来没让她省心过,况且她还喜欢他。
没错,她喜欢阿诺德。
但当她跑入3号车厢后,她才明白了阿诺德是对的。随处可见的尸体,硝烟中混着浓烈的血腥味,饶是陪伴阿诺德一起奋斗到彭格列小有名气以来的阿蕾拉,在看到地上稀疏的孩童尸体时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她这个人没什么好在乎的,唯一害怕的就是孩子和朋友们的死亡。
“早告诉你不要跟来会拖后腿。”阿诺德帮她打开了旁边飞来的子弹,轻轻看了她一眼,“你那自以为是的母性会害了你的。”
感受到了胃中空虚的阿蕾拉疲惫的抬起头扯出一丝苍白无力的笑容,“还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呢阿诺德先生,”随即她拔出腰间的□□和一大把弹夹,上膛,指着敌人开始了浪费无比的扫射,“对啦对啦,我就是这样蠢啊,但是母性比较浓重这种圣母的东西刚好就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不是吗。所以,”
她冲着敌人灿烂一笑,“我当然要把孩子们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了!”
阿诺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投入了与威廉的战斗中,“我可不希望我的部下睚眦必报。”
阿蕾拉吃力的抬起枪身迎下对手凌厉的一刀,大叫起来,“ 不要这样冷淡嘛阿诺德先生! ”确定了对方没有闲心来回应自己无聊的吐槽,她耸耸肩反手拔出鞋子里藏着的匕首弹开了第二刀。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与你再见,奥茜。”望着昔日好友,阿蕾拉哆嗦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也没有办法阿蕾拉。”奥茜顿了顿手中的剑,更用力的向她砍来。“但是抱歉,我现在有了赌上自己手中的剑也必须守护的东西!”
阿蕾拉吃力的躲到了一边,手臂上被拉开的长长伤口提醒着她她并不擅长应付武士。
“奥茜,如果你打算利用我无法向朋友开枪这一点的话,那就失算了。”阿蕾拉用她精湛的枪术回应了奥茜的剑。
“切!”奥茜捂住腹部的伤口继续攻向阿蕾拉。“我知道,你这个家伙心里想的什么,阿蕾拉,你的心思一直都很好猜。”
阿蕾拉停下射击的动作,不满的撇撇嘴,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湛蓝的右眼里出现了一个类似飞鸟的深蓝色印记,
“既然这样了解我的话,奥茜也应该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了。”
奥茜迎着她的视线,慌忙的想躲避不去直视她,但是很可惜已经晚了,奥茜悄无声息的倒下了。
“放心吧奥茜,只是让你睡一会儿,做一个噩梦而已。”阿蕾拉叹口气,“我的小招数也只能对你这种意志力一般的人使用了。”
当她望向阿诺德的时候,瞳孔猛烈的一缩。她看到阿诺德在威廉和另外一个术士的合力攻击下渐渐落了下风,而威廉手中的火焰已经袭向了阿诺德的心窝。
“不!”她尖叫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要赶到!一定要赶到!
她冲到了阿诺德身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打到,又重重的落了下去,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的是阿诺德惊讶的表情。
哈,她还有点开心的想着,居然能让传说中的油画男人有其他的表情,她做的事也是挺有意义的。
回应她的冗长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