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爷……」
我的眼里只有雪白丰满的肉体,脑子里也是白花花一片。唯有那丛浓密的黑毛像一件别致的装饰品令我的感到一点舒服。我觉得自己是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不停歇地抽动。耳边除了隆隆的噪音听不到一点声响。我看见张婶的脸扭曲了,听不清她说着什么。胸前的两团白肉没有规律的晃动。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我射了,在她身体里射了。我紧紧贴着她,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抱着我,手在我的后背来回抚摸。
「要是我有了……就跟你没完,小王八蛋。」她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不由得让我一惊。
「要是有了你就离婚,我就娶了你……」
「放屁!你就是嘴硬。」她用力拧我的屁股。
我感到一阵剧痛,但却拼命地忍着。
四
星期一上学的时候,我还是感到有些疲倦。前一天和张婶一共做了四次,直到天快黑了我才回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其实后来的两次对于我来说只是在做动作,心里感觉不到一点激情。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工作。而我似乎已经对这项工作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兴趣。最后我感到两腿之间有些酸痛,膝盖僵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后两次我还是戴上了套。张婶说她好像是在安全期,所以应该不会有事。但我心底却开始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仿佛走进了一条又长又黑的胡同。这条胡同长得看不见尽头,而我又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往前走。
整天都我没有注意到白洁。让我没想到的是,放学以后她在学校附近截住了我。我没看到她脸上有什么异常,就稍稍放下心。
「我妈让我去美国念大学。都联系好了。」
「什么?那你不考大学了?」
「考完就走。」
「哦……」我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不知往哪儿看。「你想去吗?」
「我知道我妈早晚都会让我出去的。我其实也想到外面看看。」
「那就祝你一切顺利。」
「小海,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有时候她对我也是那样。」
「放心吧,我早忘了。」
「我,我一直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以后也不会。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我忽然有想哭的冲动,但咬咬牙又挺住了。
「就这些?」
「那天,我去找你,是想跟你说,我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的。后来,我知道了你的想法,我想可能你的对的。我喜欢你,从来没有考虑别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忘了我……如果你愿意,给我写信,我一定给你回……」她的眼睛红了,泪水无声地涌了出来。她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再见……」
她骑上车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终于忍不住让眼泪尽情地流了出来。我抬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灼热的疼痛并没有让我的心里得到一丝安慰。我想大声地叫出来,骂出来,让所有人听到。我恨我自己轻易地把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丢掉了。我知道它永远不会再回来,永远再也没有那些日子了。
晚上我失眠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无边的黑暗。我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未来。所有的一起的都是黑暗的。那条胡同又出现在我眼前,我飞快地向前奔跑着,一路上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到我的脚掌重重落到地上响起的啪啪声。我大声喊,没有人回答,甚至连回声都没有。
眼前忽然出现白洁的脸,纯美的笑容。我又哭了,在黑暗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很快就到了高考冲刺阶段。虽然我也已经知道考不上大学了,但还是要在父母面前做出全力以赴的样子。他们基本同意我的想法。父亲已经在托人让我去学开车。白洁很少再和我说话了,她的精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学习上。很多次我都想主动找个借口和她说话,但又退却了。我总在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班里的同学都知道她要去美国念书的事,很多人都非常羡慕。后来还约好了等考完试,开个欢送会给她送行。她很感动,我记得,那一刻她的目光跃过其他人和我的目光相遇,而我竟立刻像傻逼一样避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结束了。我身上像卸下一副很重的担子,虽然我没有其他同学那么大的压力,但还是感到无法形容的放松。毕竟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学习而浪费时间,我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考完试的第二天我就拿着平时积攒的零用钱去百货大楼想给白洁买一件礼物。但楼上楼下看了很多地方还是不知道要买什么好。最后才决定买了一条纱巾。欢送会还要过两天,我想单独去她家送给她。
我骑车到了她家楼下,正在向上观望,一辆小轿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她妈妈从里面出来,看见我便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你放心,我不是来纠缠她的。我只是来跟她告别,还想送她一件礼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冷地说:「你在这儿等会儿。」说完就进楼去了。
我支好车,坐在车架上等。这时从小轿车里出来一个抽着烟的瘦高男人,脸上充满了阴险的笑意。
「你就是和我们经理女儿搞对象的那个孩子吧?」
「你谁呀?」
「我是蒋经理的司机。行啊你,小子,能给经理的女儿都磕上,不简单啊。上没上了她?」说着吐出一口烟直喷到我脸上。
「你丫找死哪!」我气得跳下后车架,站在他面前。
他的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拳就打到我的肩上。
「不服是吗?小丫的,敢跟我叫板。我他妈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衣领,我不甘示弱的也抓住他的衣服。
「王军,你干嘛?你怎么欺负人?」白洁在我身后大声的喊着。
他立刻放了手,嬉皮笑脸地对白洁说:「谁欺负他了?一个小屁孩,我教他什么是礼貌。」
「我都看见了!」
「嘿嘿,你妈呢?」
白洁不理他,拉着我的手说:「走,咱们去那边儿,别理他。他就那样儿,一会儿让我妈好好骂他。」
我们走到她家附近一排低矮的小松树边停下来。
「我只是想来送你一件东西。我不会包,所以买了就拿来了。我也不会买,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扔了。」
「我绝对不会扔了它。我会一直收着。」她从我手里拿过纱巾,高兴地直接就围在脖子上。「好看吗?」
「好看。我是说你好看。」
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那天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柔和的橘黄色映着她那纯真灿烂的笑容。仿佛世界上最美好的景象都聚集在这一个瞬间。以至于在后来的日子里我都再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笑容。刹那间,我仿佛突然回到了从前,一阵心酸的感觉立刻涌上我的心头。
「我走了,再见。」
我丢下她,上了自行车飞快地骑走了。我想她一定很失望,她一定对我很失望。而我却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那个笑容已经把我打得支离破碎,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懦弱的样子让她看见。
欢送会那天我没有去,而是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唱那首《让我再看你一眼》。后来听同学说,欢送会的时候他们很多人都哭了,特别是白洁。
第三章春天在哪里
白洁去美国三个月以后,我慢慢地从对她的情感中脱离出来。我没有要她的地址,因为我不想给她写信。但她却给我写过两封信,我都没有回。偶尔我还会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有时候还想象着很多年以后如果我们偶然在街上相遇,我会对她说些什么。
我拿到了驾照,通过关系在父亲单位的车队里当上了司机。凭着我的小聪明和善于钻营人际关系,一年以后就给领导开专车了。虽然很多事情有悖于我的良心,但为了生活过得比别人滋润,我想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工作像我想的那样很轻松,平时就是接送领导上下班,或者去参加会议或者去郊区检查工作用车。
当然我必须要懂得一些和领导之间的潜规则。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什么事情要冲在前面,什么事情能躲就躲。把领导喂好了伺候舒服了,我自己想办什么事情就容易多了。那时候一个星期里面有很多富裕时间我可以开着汽车办自己的事。当然,最主要的是张婶用。她没事就会叫我带她去商场或者是开着车在市里闲逛。累了就到饭馆吃一顿,当然是我付钱。每次她都会多点两个菜,带回去当晚饭。张叔曾经跟她说过,不要让她老叫我开车带她出去,毕竟那是公家的车。
「就因为是公家的车我才用!不用白不用!你有本事也找个司机啊。」
这个时候张叔就不说话了。
当然我们还是会偷情。小云快要考大学了,张叔出差的次数也比以前少了很多。虽然她家还有没人的时候,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决定把偷情的地点改在我的车里。有时候我会把车开到郊外没人的地方,我们就在车里做。张婶比以前胖了些,乌黑油亮的阴毛衬托着屁股上的白肉,肥满的身躯在我身下蠕动,发出销魂的呻吟每每令我不能自已。也许是偷情的刺激,每次她都叫得很大声,幸好是在郊外,没有人听见。
我记得有一次我正和她在百货大楼逛,那天商场里面人潮涌动,摩肩接踵。
我陪着她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地瞎看,为了保护她不被别人挤到,身体紧紧贴在她后面。后来我下面竟有了反应,直楞楞地顶着她的屁股。她也感觉到了,我们会意地挤出人群,开着车直奔郊区。刚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我的鸡巴吮吸。
「操我,操我,小海……」她急切地说。
我戴上套扶着她的屁股,对着下面就用力顶上去。
「哦啊……小王八蛋错了!那是老娘的屁眼儿!」她用力攥着我的手腕喊。
「没错,婶儿,就是操你屁眼儿!」
「啊,疼……慢点……慢点……挨千刀儿的王八蛋,啊……」
这是我第一次肛交。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儿里艰难地抽动,紧迫的感觉仿佛要将我挤压进一个狭窄的通道,让我进退维谷。我看着张婶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对她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情感,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肉欲。而当这肉体的满足也变得淡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里是空的,我整个人都是空的,只有一根暴突着血管的鸡巴还活着,随时随刻地进出她的身体。我想逃开,远远地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让自己能重新找到当初的感觉。
可我失败了,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有时候我想动物之间的性交有没有感情?是不是只是为了生育而性交?而我为什么要性交呢?
回城的路上,张婶一直都大呼小叫地骂我是畜生王八蛋,竟敢操她的屁眼儿。
害得她到现在下面都不舒服。要是有什么事了,绝对饶不了我。而我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暗喜。我请她到一个不错的饭庄吃饭,点了一桌子菜。我抽着烟看着她吃,蓦然发现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现在却充满了俗气。虽然岁月并没有剥夺她的魅力,但那个醉心于她肉体的少年已经走远了。
后来,张叔不出差了,我便找借口说处长看得紧了,借机断了和她的关系。我的心里也没有一点遗憾或者失望。该玩的都玩了,车到站以后就要下车,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而我也清楚地知道张婶是一个绝对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的女人。我也曾短暂地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没有善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我很喜欢春天。虽然北京的春天短,风沙大,但总会有那么几天是暖洋洋的。和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感到舒服懒散,什么事都不想做。这种天气总是让我想到生活中一些美好的事情。而这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我开车带着领导去参加一个会议。我听说最近我们单位正在和一个公司谈判做生意,发展第三产业。具体的工作由我们领导负责。路上我和他聊起来,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也没有兴趣,只听他说对方的要求很苛刻,如果想和他们联合做生意,那我们要让步很多。不过从他的话里我也可以听出来反正我们是国企,怎么让也是跟我们关系不大。但如果生意真的成功了,那么我们每人都会得到好处,当然还包括我这个司机。
到了会议地点,领导下车走进大楼,我把车开到停车场等着。不一会儿,一辆皇冠车也开进来,在我旁边停下。车里走出一个瘦高的司机,我立刻就认出他是王军。他也认出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叼着一颗烟走过来跟我打招呼。
「怎么着?几天没见出息了,混上司机了。」
「是啊,你怎么没见出息啊,还当司机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