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环视了一圈又看着黄敏道:“黄司马强者对弱者让步不是懦弱是大度你理解本将这句话吗”
黄敏终于心悦诚服的跪下去咚咚咚的磕头起來
军列之中一百几十个实力强悍的金丹高手相互相视一眼均想都传说这个夜帅是个狠角se却想不到也有这极其人情的一面
搞定了一事张夜抓抓头险些忘记了在干什么了
低头看看宝姑娘那龙飞凤舞的字张夜接着道:“刚刚接到北燕城消息说我龙卫副将茱瑾被扣下了黄司马这事你怎么看”
黄敏起身眉宇间隐隐约约有些怒意说道“北燕飞的胆子越來越大了不论什么情况这首先是给夜大人下马威他何德何能代替武相府拿人”
张夜道:“这么说來他沒权利扣押我龙卫营的人”
说到这个黄敏又滔滔不绝的道:“呃原则上说根据情况大小紧急他或许可以暂时扣押但最终必须交给本司马由本司马带回无双交武相府处置”
“李卫东”张夜叫了一声
“末将在”李卫东出列应声
张夜道:“你有什么看法”
李卫东左右看了看恶狠狠的样子道:“他北燕小儿找死老子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闯北燕城去问个理由问他个公道”
黄敏气急败坏的样子伸个指头在李卫东脑袋上戳几下道:“你你本官就知道你要这么说给我安分点怎么能乱來”
“”李卫东郁闷的想早知道就不保这婆娘了让夜帅顺手宰了这个祸害倒也干脆
不过随即他又想黄司马说的何尝不对呢刚刚自己也就说了一句气话
任由大殿之内的各人唧唧歪歪的议论了一下
张夜起身道:“传本将令现在起沒有本将许可任何人包括黄司马不准离开大营一步不接受除本将之外的任何人的命令听明白了沒有”
“明白”整齐的震天一吼
下來走了两步张夜又道:“茱瑾未经本将调遣他北燕城也沒有通过本将直接召见茱瑾这是透着古怪这事在查出结果前任何人不准议论不准表态”
黄敏接上一副对属下训话的样子道:“沒错规矩不能坏这次事的确有古怪倘若是通过夜大人或者本司马召见茱瑾那至少还有一份他北燕飞的文书在咱们手里可以作为将來打‘官司’的凭证现在咱们却什么也沒有全由他北燕飞一张嘴说了算他要是不承认召见茱瑾硬说是茱瑾私自离营闯北燕城去咱们如何反驳”
她虽然说的有那么两三分道理不过这个美女大司马老毛病一犯就沒完沒了的样子背着手又是一副“我还有话说”的样子
张夜和众人一阵头疼却还真不能把她的嘴巴给堵了
不过正在这时殿外传來一声:“夜帅有情况”
张夜回到上方高堂坐下的时候道:“进來”
片刻两个在营门值守的人压着个一脸不在乎的年轻人进來了
张夜记得押送的这两人自己初來的时候就是这两家伙险些把自己也给撸翻了
“参见夜帅”
两人行礼之后指指压着的那个年轻人道“龙卫大营升帐之际他在外面徘徊不走并且过于靠近最终越过了线意图不轨”
张夜点点头看着那个年轻人道:“你是谁”
“哼”他仰着头了冷哼一声不把张夜放在眼里的样子
李卫东私下传音道:“大帅他是北燕一族的人隶属北燕城主府是北燕飞的贴身文书茱瑾被扣的消息就是他來传达的末将猜测扣押茱瑾是北燕飞等着看您的反应而这个家伙传达后听闻龙提督升帐想要接近一些偷听也就不奇怪了”
张夜点点头注视着那个传话的人道:“报上名來”
那个年轻冷冷道:“北燕沉寂我北燕台大人遣我來传话夜大人何况扣押我”
张夜一拍堂木道:“大胆北燕沉寂龙卫大营是禁地特别在本将升帐之时你敢接近刺探不想要脑袋了”
北燕沉寂冷笑道“下官一时不慎是初犯两国相交还不斩來使你我同在一朝为官不相同属我就不信你敢对付我”
张夜忽然眯起眼睛道“你有最后一个机会磕头认错告诉本将这件事的來龙去脉那么本将或许念在你初犯饶你这一次”
“哈哈哈哈”北燕沉寂放声大笑:“我北燕一族从无双城建立开始就是功臣大族轮到你个初來乍到的外臣数落你也配让我给你磕头认错别怪本官沒有提醒你三息之内你若是不放我就表示和我大北燕一族为敌我要你竖着來上任却横着抬回去”
张夜多一句话也沒有了摆手道:“拖出去了砍了”
“什么”
这次不但嚣张透顶的北燕沉寂跳了起來就连黄敏大司马也跳了起來发出惊呼
“你你张夜你不是疯了你敢杀我”北燕沉寂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了
李卫东也显得有些犹豫拿不准这是不是张夜故伎重演给下马威只是又想这样的下马威对黄敏有用对北燕族的人却真沒用说出的话倘若不执行不但威风扫地后续事件就更是麻烦了
不等他们的思维停止张夜抛出一支碧绿的令箭在空中道:“杀”
无双令箭一出再沒有余地都不來及所谓的“拖出去”了
军帐之内一百多颗金丹涌现出來仿佛下雨似的一起朝着北燕沉寂轰了过去
轰隆轰隆轰隆
來不及反抗沒有很大动静就仿佛放烟花似的冒了几阵烟北燕沉寂直接被轰杀成一团血水碎肉
北燕沉寂随身的葫芦一死噗噗噗
无数物品法宝散开在空中
收
不等那些东西掉落被张夜大手一挥收了个干净
“哎”黄敏毛病一犯又说话了“你夜大人你交出來让本官登记造册这些是将來的证物”
张夜瞅她几眼根本就懒得理她愣是不应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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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司马一阵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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